,食指搁在唇中间对它“嘘——”了一声,然后,就把它塞进了我的风衣里。
这是小动物这是可爱的小动物,这不是猥琐男这是小浣熊呢……我默默地给自己洗脑,不管它在我身上害羞地扭动。没一会,耐不住寂寞的它就攀到我的肩侧,肥屁股还坐在我的肚子上;它探出半个头,趴在我的锁骨前,神情无辜地动着它的圆耳朵,又要伸舌头舔我。
我朝它强调着安静,仔细听了一会,才把它重新塞了回去。
………
仿佛等了很多个世纪过去;我的周围,终于既没有动物的呻/吟、也没有人类的谈话声,于是我过河拆桥地把躲在我怀里蹭来蹭去的碧眼浣熊捞出来、随手丢到一边,对它湿溜溜的委屈目光视若无睹,屏息凝神,小心地掀开一丢丢长桌布向外看。
很好,已经没人了。
虽然我搞不清那群绑匪是怎么回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