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索恩夫妇就成了他忠实的客户。
……
对我来说,这种社会聚餐从小到大参加的不要太少;不用说家里那群表哥堂兄的亲戚、爸妈也经常带我去这种饭局,而我的作用,大概就是充当开场的突破口、和尴尬时的破冰器。
唯一的技巧只有一点——保持文静和礼貌,然后讲话看场合就好。
如果是晚辈场合的话,敬完酒就可以安静地吃吃吃,顺便点头称是即可;而作为临时伴侣的场合,适当的幽默发挥后,也可以闭嘴了。
——因为人家需要的只是一个捧哏的陪同者,而不是夜店女王。
在不合适的场合过多地展现自我……除了电视剧以外、没人需要这种喜剧性的效果;说起关于布偶猫的事,也是出于对方很好奇我的手为什么会比粽子包的还紧、顺便活跃气氛而已。
等目的达到后,我就安安静静地吃着自己的高大上餐品,听他们聊着行业密谈,对于八卦和事业爱听不听;但嘴角的笑容和提琴手相当一致。
……
其实每次出来到这种地方吃饭的时候,我都很羡慕能找到此类高级餐厅打工(说不定还是长期工)的人才——时薪高、环境好就不用说;等结束后,还能尝尝平时光是想像消费一下、心就会痛的昂贵料理,多棒啊。
然而这种地方最可恶的一点,却是要求技术必须过硬,非专业不要。
至于业余的、还是自寻凉快去吧。
我的家人虽然很疼爱我,但同样,也都相当信奉“不自立不成材”的卡耐基呕吐成人法则。从小就强迫我学了一堆没什么用的才艺,说是能开阔视野;等我会画第一笔后就赶我去实践,挣几个子——倒不是家庭困难,而是想让我知道在社会上混有多艰辛,以此来磨练我的意志。我爸妈不太在意我的成绩,他们看重的是人品、是心性,反正自强独立最要紧。
所以从小,我就参加了很多没啥意义的实践活动,在成长的过程中,对于各种人际交往和很多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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