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线生机,就是有治愈的可能。”话说一半藏一半,已无须再多言。
男子沉默了许久。“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倾尽全力医治的话,我老娘是可以全愈的?”他的声音透着几分嘶哑,他舔了舔自己干枯的嘴唇,近似呢喃的低语着。
“家里也不是什么大富人家,我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医治好我老娘,如果把钱都掏出来,能治好我老娘的病,我是愿意的。就怕掏尽了钱,却是留不住人。”
这话,他刚进来的时候就说了遍,现在又说了遍,与刚刚的心境却完全不同,这会儿是迷茫无助,宛如幼稚孩童般。
“后生啊,听我一句劝,我看你啊,别想这么多,就全心全意的给你老娘治病。你这孩子啊,嘴里说得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