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差送回来的,倘若不是如此,都没人知道他死了快两天。
朱仁富死的时候,第二个儿子才几个月大,大儿子也才两岁多。当时家境还行,手里也攒了些钱财,虽没了丈夫,省着钱日子倒也过得下去,仁大娘便没有改嫁,独自把俩儿子拉扯长大,前后成亲了媳妇。
朱仁富的大儿子像极了父亲,也是个脑子灵活,仿佛天生会做生意般,十五六岁的少年郎,就已经能单枪匹马的往县城挣钱,也就是靠着大儿子,仁大娘才能给两个孩子娶上媳妇。
好景不长,大儿子十八岁的时候,也死在了县城里,依旧是被县城的官差送回来的。大儿媳没仁大娘当初的勇气,扔下连话都说不利索的两个孩子回了娘家,没多久改嫁远方。
二儿子成了家里的顶梁柱,他只会种田,伺候庄稼是把好手,也幸好他会伺候庄稼,家里还有近十亩良田,老老少少的靠着这点良田,倒也吃穿不愁,在村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老天似乎和朱家开玩笑,二儿子没事,可二儿媳却出了事,生孩子时难产,母子俩好不容易险险的捡回条命,但身体都不怎么好,日常还得仁大娘伺候着,同时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老大家最大的才五岁,剩下的一个三岁,一个两岁半,都是需要人照看的年纪。
没办法,咬咬牙卖掉了两亩良田,往县城买了个小姑娘回来,小姑娘是个哑巴,很黑,瘦瘦小小的个头,干活却很利索。
日子也就勉勉强强的凑和着过了。
好不容易松口气,又碰上了罕见的暴雨,村里是不能呆了,必须得往山里去。尽管出村出的早,可架不住他们一大家子老的老少的少,还有二媳妇母子俩,一个得背着一个得抱着,哪里走得动!
进了山,依着记忆找山洞,挨个找过去,都是有人的。
木棚里,这会是清晨,时辰还早的很,天蒙蒙亮,视线都有点模糊。外头跪着一家子,又是哭又是求,动静不算小,睡觉的犯困的顿时都变得无比清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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