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下刚刚承平,南方还未稳,身为世家不想着怎么为朝廷做贡献,一心往权术里钻研,这种蝇蝇苟且之辈,要来何用。”
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在民政上的手段与柳淑淑很不一样。
柳淑淑偏柔性,萧慕延则是杀伐果断。那些扯东扯西的人,直接按照军规处罚,砍了了事。只不过他用理智克制了自己的喜好,这种压抑让萧慕延过得很烦躁。
经历过战争的人,尤其是战争的主帅将领们都需要做心理疏导,不然很难融入到正常的生活中。然而这个几千年后才会被人们重视的心里病症,在这个时代,也只有柳淑淑一人清楚。萧慕延心里的不舒服,在政务上的别扭,都是由此而来。柳淑淑很注意的去引导他,让他尽量去适应新的身份。
听完王泰的汇报后,柳淑淑很确定,萧慕延这次就是明摆着钓-鱼执-法啊!借由她主张的政令,来打击那些爪子伸的太长的世家!
他也不提前通知,反而示意王泰在其中煽风点火。终于这些忍不住了跳了出来,他在一网打尽。
王泰将这些人的事调查的非常清楚。都有哪些人少交了丁税,哪些人采买了女子,哪些人故意去拆致远书院的台……
刑部那边对冯氏子弟强抢民女案也非常重视,乱世用重典,这话放在现在的刑部身上也是一样。
最终冯族长被勒令回家反省,倒是没有立刻撤他的职,而是让部门里的副手暂代尚书一职。那个抢了民女至死的冯氏子弟便没有这么好运了,萧慕延为打杀世家贵族这股不好的风气,直接判了砍头,并明旨斥责冯氏一族家风不正!
谁也没想到,这股闹的沸沸扬扬的劝皇上扩充后宫的戏码,竟然是以一个世家的衰败而告终。
大家不由自主的跟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们自认没有冯氏那样的家底子。皇上只砍了一个主犯,没有连坐冯氏其他人,已经是网开一面了,若是搁在其他人身上,怕就不是一个人头能够了结的。
建元二年,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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