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直接大声骂道:“谁他娘的这么操-蛋!兄弟们卖命的钱都敢拿吗!”
“可千万别被老子知道了,要是让老子知道谁敢这样做,老子的刀可不认人!”
王泰抬了抬手,示意大家静一静。
“先王曾有王令,我东望所有田税丁税可留作军饷自用。如今这笔赋税全部都是用在了我东望将士们的军饷中。如果有人觉得这笔赋税用错了地方,本官给你指条路,只要你能从王上哪里要来军饷,这田税本官便可上缴。如果不然,就少生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王泰沉着脸,“不教而杀谓之虐,不戒视成谓之暴。今天本官把丑话先搁下了,若是以后再有人说我东望田税丁税不当者,就别怪本官不留情面!”
王泰走后,一众官吏纷纷从操场离开。几个心虚的更是低着头,生怕与周围的将士们对上眼。
这厢刚霸气侧漏了一回的王泰,转眼就跑去靖平告状了。
“那个刘禾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盯着东望这一亩三分地了,还下了王令……”王泰哭的鼻涕眼泪一大把,“萧将军啊,郡主大人啊,如今东望是个什么情况赵国根本就不清楚啊,他们还以为我是吃香的喝辣的呢。那么多的将士要养,还有回流的百姓要安置,我这儿……我哪里还有什么田税能上交啊!”
柳淑淑见他哭的不成样子,赶紧让人给他塞了一块帕子过去。
“多谢郡主。”王泰醒着鼻子,接着哭,“刘禾一手拉一手打的,如今城里不少人都起了心思。呵,他们以为我王泰下去了,下一任郡守就是他们了吗?我呸!”
“那个……王大人。”眼见着王泰哭的实在是有碍有碍观瞻,柳淑淑忍不住道“你也别太况下,就能理直气壮地斥责刘昱瑾是伪王,赛罕皇帝是天下第一贼。如今赵王刘禾在她这里更没什么好评价。
“我不认为刘禾的赵王位是合乎宗法的。”柳淑淑道,“赵王薨的突然,赵王世子之前好好的,为什么偏偏在这个关头得了恶疾?这里面要是没鬼,那才是出鬼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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