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营帐内。兵丁们都知道的事,他更是门清。
没想到有朝一日官兵竟然会到偏僻的梧桐县来,陈县令只觉得自己时运不济,做好了一死的准备。谁料那看起来还算和气的将领没有任何杀意,不仅给了他一个座儿,竟然还让人给他吃食。
陈县令扒拉了一口饭——没馊!
又吃了一口菜——没坏!
现在俘虏的待遇都这么好了吗?
陈县令忐忑不安的用了顿饭,竟然还有热水给他喝。吃饱喝足后,人的意志也消了不少,至少现在陈县令又不想死了。
“贵县用的可好?”
帐帘撩起,陈县令又赶紧站起:“大人让下官吃顿饱饭,以是大恩德,下官已无牵挂。”
“贵县这是什么话?”萧慕延道,“我请贵县来军中做客谈不上什么大恩德。”
这难道不是断头饭?
陈县令不可置信地望着萧慕延,下意识就问了出来:“将军不打算杀我?”
“我为何要杀你?”
“我……”陈县令难以启齿道,“我投降了赛罕。”
“这样么。”萧慕延坐了下来,屈指扣了扣木桌,“按律的确是当斩。”
陈县令好悬没直接跪下,被何志一把拽着按在椅子上与萧慕延对着坐下。
“不过要断言贵县是不是真的投降了,还需要时日,也需要递折子给圣上。”萧慕延道,“总不能贵县自己说投降了,就真的投降了,得拿出证据。兵法上且有诈降一说,实则是为了保全实力,若不问清楚就将守城大将斩首,这举动着实不太明智。”
陈县令目瞪口呆。
被对方这么一说,他都有些怀疑……难道自己是诈降?不对啊,自己是明摆着投降了啊,还交过赎城金呢!这事还用查?问一下城内的人不就知道了?!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年轻将领仿佛猜到他心中所想一样,下一刻又道:“再者,还有一些小人喜欢搬弄口舌是非,有时候口供也做不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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