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
这就答应了?!
这世道的官兵各个都是大爷,你就这么好说话?李婶侧头看了一眼柳淑淑。
——好吧,她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
灵泉寺内,萧慕延正吃了方丈一个闭门羹。
“师父说他在诵经,不见客。”小沙弥垂着头低声道。
萧慕延看着紧闭的禅房大门:“去与你们师父说,我明日还来。”
小沙弥道:“施主有所不知,诵经需连诵七日。”
萧慕延:“无妨。我每日都会来。”
小沙弥张了张口,不知要怎么回答。眼前这个高大俊朗的将军虽然不像以前遇到的权贵那般不讲理,可竟也是油盐不进的。师父曾说这种人比耀武扬威的人更可怕。
“阿弥陀佛,施主请便吧。”小沙弥道了声佛号,便跑开了。
萧慕延叹口气。老方丈这样的态度,明摆着就是知道内情的。萧慕延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而是说自己乃靖平守将薛景之的使者,然而这次连越骑兵的面子都不好使了。
方丈肯定知道越骑兵对鲁国意味着什么,他们对鲁王的忠心是不可置疑的,然而即便如此,方丈依旧不见客。
“颜淮盗王上的私印做什么?”萧慕延始终想不通这一点。老鲁王已去世,说句大逆不道的,要盗也该盗当今鲁王刘昱瑾的印啊。
正想的头疼时,萧慕延见到燕平魂不守着的走来,连眼前的柱子都没注意,直接撞了上去,惹得四周一阵哄笑。
燕平尴尬的揉着额头,看到台阶上的萧慕延,一路小跑:“将军!”刚站定,就一股脑的将柳淑淑的话给带到了。
“那位姑娘问你有没有空,她说……”
话未说完,萧慕延边走边道:“有空。”直接就朝着竹林厢房那边走去了。也就昨晚走过一次的路,竟记得这么熟。
燕平暗自赞叹,都说将军是个活地图,当年还是斥候的时候,他只要走过一遍,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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