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正在……”
她睁一双泪眼仰脸望着他:“正在干什么?”
“正在打架呢。”他无奈地说。
她破涕为笑:“我就知道宫主不会答应的!打起来好!没人能打过我们宫主的!你师父死定了!哼!”
6栖寒小大人一般叹口气:“你们宫主可未必打得过我师父。”
阿裳又暴怒了:“胡说!宫主一定赢!”
6栖寒弱弱地:“那可不一定。”
阿裳动手了。仗着是在自己家地盘,又仗着对方一付好脾气、好欺负的样子,她先踢了他一脚,小爪子又狠狠朝他脸上挠去。
6栖寒果然不敢还手。
甚至躲闪都不敢完全躲开,免得她打不到他更生气……
……
阿裳在睡梦中笑了。原来很久以前,他们相遇过啊。那一天,她抡着猫爪子将他暴打一顿,抓花了他的脸。今日他又伤了她,这个家伙是讨债来了吗?
车夫驾着一辆马车急急行驶。车厢中乘了三人,6栖寒、盖着一条被子昏迷着的阿裳、角落里还坐着那个少堡主小娃娃。6栖寒又掩了掩车门处的帘子,生怕有风灌进来吹到昏睡的人。
朱雀宫的人被少堡主的护卫和伏羲教的人拖住,他们宫主就这样被劫走了。劫持她的人却格外温柔细心,目光也总锁在她的脸上移不开。
角落里的娃娃严肃地蹙眉观察一阵,出声了:“哥哥,你到底是想打她,还是喜欢她啊?”
6栖寒正在失神间,忘记发出这犀利一问的是个小孩子,茫然答道:“我……我也不知道。我不能确定她到底是谁。”
那一扇,他其实没想要她的命。尽管师父说虞错终究动用了衣女术,已堕入魔道,必要的时候,可以取她性命。
但是他下不去手。
因为这具身体的主人虽然已变成虞错,但她曾经是阿裳啊。他怎么能看着她的脸,划开她的咽喉呢?
那一扇挥出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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