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神情。
“做得很好,宫主。”带着些许凛冽的话音远远飘进她的耳中,6栖寒返身跃起,身影消失在林间,她目送着,隐约可以看到他背后衣服的划破处洇出血迹。
宫主,宫主。
阿裳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仍呆呆坐在马上。他叫她“宫主”。方才左手对他出手,他认定她是虞错了。
不,不对。
应该是从一开始,在坠崖之前,他看到那个手中攥了一把野花的时候,就已经认定她是完成了衣女术、换了躯壳的虞错了。
时时刻刻关注、监视着朱雀宫的伏羲教,怎么会不知道虞错运用过衣女术呢?只是他并不知道阿裳依然是阿裳、虞错仅占领了她一只左手。
整天的盯梢朱雀宫的人,怎么会不认得玄鱼护法呢?
从一起坠崖、又在倚青楼重逢、甚至共居一室,她欣喜着旧识重逢,他却都在认定她是虞错,一直一直在跟她演戏。
阿裳苦苦地笑了。
也是可以理解。在大魔头虞错面前不演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