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裳分分明明看到他原本瓷白的颊上浮起红晕,眼瞳中隐有波澜涌过。
她知道他尴尬——这样的情形,她也感觉十分尴尬啊。一个姑娘家,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在人家身上头上摸来摸去,确是太随意了些。
可是若辩解摸他的其实不是她,而是一只自作主张的手——谁信?鬼才信!
不过,看左手的状态,不像是想要他命的意思,她暗松了一口气。
直到左手在人家脑袋上摸了个够,她才得机会后撤一步,沉默了一会儿,觉得有必要对刚才的探摸作出总结。
但她哪知道该如何总结啊?好在这些日子以来左手时时闹出花样,她已有了足够的应对突发状况的冷静。
于是她冷静地给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