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觑,玄鱼审视她半晌,终于开口道:“宫主,您的脸……”
她慌道:“我的脸……”把镜子往身后藏了又藏。
玄鱼接着道:“您的脸上的胭脂,怎么涂得这么重?”
“重……重吗?”阿裳松一口气,悬着的心落回。
“重得跟猴屁股一样。”玄鱼评价道,又猛觉失言,“不不不,只是妆色略艳,艳得跟花儿一般。”比喻换得好生硬。
“呵呵……”阿裳的嘴角僵硬地扯了扯,“本宫主最近喜欢尝试不一样的风格。”
“唔,是很不一样。”玄鱼的嘴角也抽了抽。“在家里想怎么试就怎么试,若要出门,还是要三思。您的容颜端庄,毕竟事关朱雀宫的体面。”言外之意清清楚楚:别给咱家丢人啊!
玄鱼真是个耿直的孩子。
阿裳点头做沉思状。心中默默回想了一下方才的情形。她背对着玄鱼,而镜中的虞错应该早就看到玄鱼过来了,有意不提醒她,想让玄鱼看到镜中异像。而玄鱼,似乎并没有看到。
难道……
想到这里,阿裳拿起镜子又照了照,这次有意调整角度,让玄鱼看到镜中情形。
“胭脂真的重点了吗?”她做揽镜自照状。
玄鱼看看她,再看看镜子,沉重点头:“重得很。”
镜中虞错嘶声大叫:“玄鱼!玄鱼!玄鱼!我在这里!……”
玄鱼却毫无反应。
虞错的脸气到扭曲了。阿裳平静地把镜子扣下。
显然,在玄鱼眼中,镜中反映的只是阿裳的影像。
那个虞错的影子,只有阿裳看得到,虞错的声音也只有阿裳听得到。
作者有话要说:
第9章
玄鱼想起了正事:“宫主,眼看就到二月初八了,咱们开张的第一单生意做哪一笔,还请宫主示下。”
阿裳一愣:“开张?”
玄鱼奇怪地看她一眼:“对啊,我们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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