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裳平时并不是脾气厉害的人,只是面对这二人一体的局面时,她敏锐地意识到,要在气势上先发制人,才能保有这具身体的主宰权,而不是被一个“寄生者”左右。
“没有镜子,我说话你应该也能听得到吧。”阿裳对着左手说,“今天发生的事太乱了,我很累,要先好好睡一觉,才有力气思考这件麻烦的事。你再乱动,我就把左手剁下来。”她的声线冰冷。
被捆在床头的左手默默攥成了一只拳头,虞错看样子被气得不轻,又被威胁着不敢轻举妄动。
阿裳真的累极了,倒在枕上,想要思索一下该如何这样的局面——朱雀宫的人将她当成重生的虞错,真正的虞错变成了她的一只手……
匪夷所思,如此混乱。没有心力去细想,沉沉睡去之前告诉自己:世界已然颠倒,明天再打起精神面对吧……
清晨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间以为昨天乱糟糟的一切只是做了个梦。然后感觉左臂麻痛,忍不住“哎哟”了一声。睁眼看到左手依然被绑在床头,绑了一整夜,整个胳膊都麻了,手指都肿起来了。
解开死结,左手叭嗒一声无力跌落,她抱着它揉了半天,手指才能活动。她揉捏着手指,感觉它除了肿一点,并无异样。于是又怀疑昨天的事的真实性了。犹豫一下,伸手摸过镜子照了一下。
镜中那个女人的一声尖叫破镜而出:“贱人!你差点勒死本宫主——”
她把镜子往旁边一丢,烦恼地按住额角。不是做梦,不是幻觉,这破事儿是真的。
门口传来轻轻两声敲击,侍女在外面问道:“宫主醒了吗?”
她紧张起来,低声对着左手道:“你最好老实一点,若让她们察觉有异,必会杀了我,我死了你也就死了。”见左手没有反应,大概是被这威胁镇住了。她这才清清嗓子道:“醒了,进来吧。”
四名侍女鱼贯而入,服侍阿裳洗漱,用餐,左手一直很安份,除了有点肿胀,动作随心而如意。侍女们必然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