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
在门外踌躇许久,门里传来沙哑的话音:“来了又不进来,在外面磨蹭什么?”
她心口一热,快步走进去,望了一眼着床上虚弱躺着的人,又垂下目光落在自己脚尖,小声道:“对不起……”暮声睨她一眼:“来看我又站那么远,什么意思?”
虽还是斥责,语调却无力而柔软。她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几步来到床前,看着他肩颈处缠着的绷带渗出的血色,揪着自己的衣角,道:“我知道你生我的气。”
“我生气有什么用?又奈何不了你这个倔丫头。”他无奈地道。
她心头一松,拿袖子揩去眼角泪痕,道:“暮声哥,以后你……”
“我知道。”他微微抬眼扫了她一眼,“你既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