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玄鱼与暮声关系不错,急忙拉着她低声问道:“玄鱼姐姐,暮声哥他……”
“还用问?”玄鱼咬牙带泪,“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衣女跟人跑了,暮声伤得那么重还被投入大牢……也不知是死是活。”
饶是阿裳早料到会这样,还是心中抽痛。身子晃了晃,问道:“宫主呢?我要见宫主。”
“在宫门东边的崖边坐了一下午了。”
阿裳一路奔到崖边一块翘然大石前,仰望着临风而坐的虞错,喘息着道:“宫主,我回来了。”
虞错淡淡瞥了她一眼。
没有她想像中焦灼的神情或是得意的冷笑,虞错只用平平的语调道:“回来就好,去歇息吧。”仿佛对此事并不在意。
阿裳用满是忐忑的声音道:“宫主,暮声他……”
“暮声有意纵容敌人劫走你,我已令人将他投入死牢。”虞错的语调平淡而冷酷。
“暮声他并非……”阿裳想要辩解说暮声并非有意,却见虞错的眼锋凉凉划过来,顿时气馁。虞错是何等精明,暮声的那点心思怎么能瞒得了她?阿裳知道辩解无益,还是有话直说来得有诚意。遂跪在了石下:“求宫主饶恕暮声。”
嘴里说着求情的话,语气却没有求情时应有的哀凄,扬起的脸上反而带了倔强的神气。
虞错横她一眼,哼了一声,冷笑道:“我如果不允呢?你就要从这崖上跳下去吗?”
阿裳就是这个意思。被虞错先说了出来,她强硬的态度反而萎了一萎,道:“我知道暮声罪过之重。我也是为了不连累他人才甩掉伏羲教的人跑回来的。还请宫主……”
虞错冷冷笑起来:“明知道回来是死路一条,因为不连累他人,还是回来了……情义这种东西,真是累人不浅啊。”虞错挥了挥手,透着疲惫之色,道:“你去牢里把他接出来,去吧。”
阿裳原是做好了以死抗争的准备,虞错答应得这般爽快,倒让她觉得十分意外,愣了一会儿才记起谢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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