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变幻,色泽妖异,透着震撼人心的气势,又美得宛若异世。景色如同一幅红色调的画卷,浓墨重彩扑面而来。
虞错三十多岁,身材削瘦,容貌平平,却化着艳丽的妆容,一袭红衣如血绽放,周身散发着嚣张的美。夕照余晖在她线条有些冷硬的脸侧涂了一层淡金,更显得气质傲慢凌人。
阿裳一袭鹅黄衣裙,身材窈窕,容颜明丽,就像这荒芜石上生出一朵晶莹剔透的花儿。她仰脸望着虞错,听着那徐徐的、冰冷的话音,有些窒息的错觉。
虞错道:“朱雀宫擅长毒术,更精通一些奇门异术,衣女之术便是其中很恶毒邪门的一种。精通此术的女子,选一名五岁以下幼女养着,每天喂食特制药物,待少女十七八岁发育完全时,施术者运行异术,就可以夺取少女的躯壳,以她年青的身体和美丽的外貌生活下去。而少女本人就等于死去了。”
虞错目光移到微微发抖的阿裳的脸上:“阿裳,你是我的衣女。”
阿裳的头嗡地一声,仿佛被什么罩住了,视线也模糊不清。虞错的话音却仍锐利地刺入耳中:“幼年的你就是个美人胚子,我费尽心思,从民间选中四岁的你,带回来养在宫中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让你做我的衣女。”
……
阿裳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把自己带进朱雀宫精心抚养的虞错、她在心中暗暗视作亲人的虞错,竟然是为了把她的躯壳当作一件奢华的衣裳,是终有一天会要她命的人。虞错供她锦衣玉食,对她保护万般周全,其实只是为了养护一件“衣服”而已。
阿裳的手发起抖来,眼前阵阵发黑。原来在虞错的眼里,她从来就不是活生生的一个人,而是一件衣裳。只是为了美貌和延寿,虞错就要夺取她的身躯和性命。
掠过峰顶的山风骤然凛冽。对面虞错血色衣裳飞扬,透着重重的妖邪之气,声音如渗透了风中寒气:“天晚了,回去吧。”
却听阿裳忽然冒出低哑的一句:“我凭什么做你的衣女?我可以杀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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