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怀中,宁辛安睁着眼,颤颤的望着他微闭的眸,他好似喝了酒,隐隐的带了些酒气,眉眼迷迷蒙蒙,不知是不是饮了酒的缘故。
宁辛安余光瞧见手腕上略带凉意的物件,是一个轻灵剔透的玉镯,带着丝丝的凉意。
早晨时,她分明记得没有戴着它。
“这是什么?”
手腕上的镯子清亮透明,好似有一股灵气,散发出透亮。
“成亲的信物。”林承辛笑,郑重道:“你不可将它卖了。”
这个小财迷,说不定隔日就给送到当铺了。
“我才不会!”
林承辛亲亲她的发顶,两人静静相拥,感受属于他们的温存时光。
宁辛安没有忘记今夜是她与林承辛的洞房花烛夜。
她紧张的咽了咽:“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