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胡子笑道:“等你恢复了女儿身,老夫便亲自去一趟京都城。”
宁辛安没有反应过来,方青山貌似与宫里有些许牵连,加之对林家不负责任,将林承辛流落在外十来年颇感介怀,光是拒绝林国正的请邀就不下数次,今儿却打起了去京都一趟的主意,宁辛安颇为不解:“你去京都做什么?”
方青山执着铁针,将烛盏里的灯火挑亮了些:“自是为你去林家做媒,老夫这点薄面还是能为你许上这一门亲事的。”
被他噎得语塞,宁辛安有些羞燥,将地契塞回信函里:“你知道了?”
方青山挑拨着灯芯,火苗升得更高了些:“老夫虽年岁已高,但还不至于瞎到如此程度。”
“你不反对?”宁辛安有些惊异,名义上他们都是方青山的养子,就怕他接受不了才迟迟瞒着,突然间放到台面上摊开来讲,她有些不自在。
“老夫反对有用吗?”难得她露出小女儿的一面,方青山玩味的反问。
说的挺有道理。宁辛安皱皱鼻子,用信函扇了扇风企图降一降脸上的热气,逃也似的跑出了书房:“我回房了。”
方青山轻笑着准备抽出修桥公文来看,被突然折返的宁辛安吓得差点烧了手上的文卷。
宁辛安笑嘻嘻的探出一个头:“老爹,你说的做媒可要作数啊。”
方青山叹了口气。
女大不中留啊。
到了深夜,襄州已经陷入深眠,朗星熠熠,皎白的明月光洒在宽广的襄州街道上,亮堂堂的。
深夜的隔街来了一队人马,乌泱泱的整齐划一,低调的外出便服,腰挂红缨佩剑,御马疾驰在黑暗中。
为首的是曾府曾卫华的心腹单云,一行人马来到一家已经半掩着门的客栈前,门前的双灯笼堪堪照亮了一片槛台,在夜风中慢慢晃动着。
单云翻身下马,推开了半闭的客栈门,客栈大堂安安静静的,只有几盏油灯燃着,守夜的店小二正趴在柜台上迷迷糊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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