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格外黏着阿福,就连挑嘴的方青山都对阿福的厨艺赞不绝口。
午膳用后,四喜赖着不愿去睡午觉,方青山拗不过便放他与林承辛下棋去了,几位小郎君悠闲地在午后的庭院里晒晒太阳。
林承辛搬来棋盘,四喜跪趴在石椅上认真钻研着棋势,林承辛慢慢悠悠的,颇为耐心的教他,眉眼里都是亲和温顺,难得的慵懒。
坐在一旁的宁辛安和苏亦清,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犯瞌睡,被春末的太阳笼罩着,早已换上春衫的几人觉得温度适宜,州府没有春花可赏,只好对着高大的梧桐赏起树来。
在四喜多次耍泼赖皮悔棋之后,在一旁观战的宁辛安看得直犯困,反倒是同为观战的苏亦清颇有意思的看着蹩脚的棋盘,寻思着什么。
“苏公子,不如我们结伴出府游玩吧。”宁辛安一下一下抛着黑棋子:“难得来了一趟襄州,却一直没有出府过。”唯一一次还是跟随着去了一趟又湿又潮的环城河边。
对襄州并无多大兴趣,苏亦清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他从不在这些无谓的琐事上浪费时间,侧头看了一眼向四喜轻声指明棋路的林承辛,这又无聊又没有意义的事情,为何他能如此不厌其烦。
五通庙临别时的友好挽留,都是客套话,谁会为了一个在茶楼相识的路人,千里迢迢赴约赶来襄州见他,都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苏亦清抿了一口清茶,缓了缓有些僵硬的唇角:“在这晒太阳就好,无需再出门费脚力。”
宁辛安啃了一口桃子:“你知道什么叫做旅游吗?”
“何为旅游?”
宁辛安捻了两粒黑白子摆在石桌上,左手还在啃着桃子,右手指着白棋:“旅游就是,从一个自己呆厌了的地方,”食指点在黑棋上:“到另一个别人呆厌的地方去。”
苏亦清觉得颇有道理,点头赞许。林承辛抬头看她一眼,宁辛安坐姿不雅的啃着桃子,像是不正经的地痞流氓,敲敲她的腿,正色道:“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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