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十分好奇,林承辛应道:“惯行武练去了。”
“林公子的武练时间真长,如今都要到午膳时分了。”苏亦清险些以为他跑了,不愿与他回京。
自己只是走开一个早晨,平日里也很经常出府办事,都未如此关注,今日是怎得了。林承辛有些不明所以,还是一一回道:“武练时回府遇见了衙差,环城桥桥基出现大裂痕,让我去查看一番。”
方青山闻言皱起了眉,那座老桥已有几百年历史,平日里也有维修善护,这几日大暴雨加上水流湍急凶险,这老桥怕是扛不住了。作为唯一的过河桥,封锁会大大限制州民的出行。
“情况如何?”
“不太乐观,桥基有多处明显裂痕,桥柱有些磨损,桥面也有些裂面。”林承辛报上:“水流湍急汹涌,已经派了兵锁了桥,布榜告知州民禁行了。”
三人闻言沉默不语,若是桥塌定又是一项大工程,还有可能伤及无辜州民。
宁辛安饮了一口茶,重修一座桥不会比新建一座桥来得容易。
“老夫前去看看。”方青山说罢起身,他不去看看心里就放不下这一道,坐立难安。
宁辛安一把拦下:“你这把岁数了就算了吧,去到那里也是帮倒忙,你是能守人还是能修桥,你这骨湿病还犯着呢。”
方青山气得吹胡子瞪眼:“老夫一州之长,我不去谁去!”
“拉倒吧,我替你去看看,回来一五一十报给你,你在府里想法子就好了,河边又阴又湿,你这老骨头还要不要了?”
宁辛安强势让方青山坐下,林承辛无言挑眉一笑,还是她有办法将方老爹制服,按他这倔脾气非要上手亲自去修桥不可。
“我与你一起去。”林承辛不放心她一个姑娘家,如今河边烂泥颇多,一个不慎就有可能滑落河中,放她一人前去实在不妥。
宁辛安不敢望向他,随意摆摆手允了,林承辛弯唇不言。
从雨歇时就在等候林承辛,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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