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有棱,像是某种角,林承辛皱眉问道:“这是什么?”
宁辛安也顺着他的勺子打量着,形似树枝丫杈,却又不太相似,一时说不上来是什么玩意儿。
方青山轻咳一声,不作言语。林承辛转问一旁老实吃饭的阿福,突然被点的阿福支支吾吾半天,壮实大汉面红耳赤,弱弱道:“是鹿角。”
曾和方青山学过药理的宁辛安听罢,差点将葱花汤泼了一桌,抿唇憋笑,四喜不明所以,乌瞳滴溜溜的转。
与林子泽反应一般熟悉的一幕,越发觉得不对,林承辛望着那段鹿角皱眉:“有何功效?”
阿福默泪,他只是个炖汤的,别问他啊!
幕后黑手方青山抚了抚花白的胡子,一脸认真:“行血消肿,强壮筋骨,温肾补阳。”
宁辛安和阿福对视一眼,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林承辛:“”
他总算知道林子泽为什么也是这个反应了。
在方青山诚恳的注视下,林承辛硬着头皮把汤盅喝得见了底。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入耳的皆是雨声,忽然间州府院外传来叫喊方青山的声音,围桌用膳的几人都停住了碗筷。
宁辛安望向方青山,疑惑问道:“谁大下雨的还来敲州府门啊?”
方青山亦是疑惑,他因风湿犯病已向衙门告假几日,除了早间来送公卷,已无人来扰,这个时段谁会冒雨前来?
院外的人还在叫喊着,雨声稀释了锤门声,一桌人大眼瞪小眼,林承辛摆手安抚:“阿福你去看看。”
“是。”
阿福打了伞出了屋檐,穿过厅前的葱地,来近了才听清敲门声,门外的人还在喊着方州长,将伞放在一旁,阿福摸上腰后的佩刀以备万一,单手打开了院门。
院门推开,屋檐前站着一身蓑衣的男子,被雨打湿的稍显狼狈,阿福满脸惊讶的看着来人。
“苏公子!”见着眼前不该出现在这的人,阿福震惊作揖行礼:“小人见过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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