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了然,方青山又穷又抠的一个主要原因,是他把自己的所有身家都用作资助学童了,十几年下来也是资助了不少学子成才,自己却穷的只剩一院子鸡和那头又老又弱的驴。
慢腾腾的走着,宁辛安耐心的等他吃完,表达欲旺盛的四喜边吃边不住叨叨:“不过好久没见过那个小哥哥了。”
被早上一波乌龙搞得自己格外的有耐心,宁辛安就着他的话:“定是你吃太多吓到人家了。”
四喜愤愤反驳,山楂碎喷了一地:“才不是呢!他和老爹大吵一架,出襄州去了。”
“为什么?”宁辛安皱眉,这方青山虽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但在襄州也是有一定威望的,加之七十多岁的高龄,没人会跟一个老头大吼大叫,起争执都不可能,更何况是大吵一架。
“他好像拿着什么信物寻亲去了,一走就没了音讯,”四喜没几下就只剩一根空木签子,嘴里塞着最后一颗山楂:“老爹说他的亲人在饥荒里已经过世了,他不信,非要出去。”
前面就是热闹的醉仙居,已经有不少人聚坐着,楼上的窗台也被打开,看起来也是坐满了人。宁辛安扯了绢子给四喜囫囵擦干净嘴角,牵着他入了酒楼。
一楼已经坐满,店小二四处忙活,严浩在柜台啪啦啪啦打着算盘,几年下来一个糙老汉子也把算盘打得精准,忙着对照食单收钱。
宁辛安牵着四喜进了柜台,敲了敲桌,闻声严浩抬头见是她,舒了一口气:“大哥你怎么才来!我都要忙不过来了!”
说着就抖了下算盘,将算珠清零推到她面前:“你来你来,我还要去催后厨呢!”
宁辛安将算盘推回去,看了眼兴奋的四喜,严浩也看见了还不到他裤头高的四喜,暴脾气的重新打起算盘,还不忘叨叨:“你咋还带个娃娃来,哎呀!阿四!阿四你去二楼拾掇一张桌子出来,给大哥上些小菜!”
“今日我就不帮手了,认真算,我上楼了。”宁辛安牵着四喜,沿着雕花木梯上了楼。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