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簇簇长势甚好的三角瑾,都是宁辛安细心呵护长大的。
踩了一脚的湿泥,宁辛安黑着脸,望着种了一片绿油油大葱的花园,宝贝的三角瑾被铲除殆尽,宁辛安太阳穴咕嘟冒着青筋,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暴动。
一阵南风吹来,带来又陌生又熟悉的味道。
阿福捂住鼻子,这鸡屎驴粪混在一块的味道,真是悠久四溢。
宁辛安被呛个半死,林承辛早已屏住呼吸。
“大哥二哥!”门口传来一阵洪亮的喊声,宁辛安回头,七八岁的小孩抱着一小筐白菜,泪汪汪的朝他们扑过来,她嫌弃的躲开,来人停刹不住和硬邦邦的阿福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块,压倒了一片葱,小鞋子都飞了。
白菜散了一地,还有一颗滚到了她的脚边:“四喜!”
四喜摸摸头挣扎的站起来,沾了一身泥,泪眼汪汪:“大哥你们终于回来了!”
说着要往她怀里钻,林承辛伸手拦住还没他裤腰高的小儿,一把提到了一边:“脏兮兮的,立好!”
还在念私塾的学童四喜泪汪汪的站好,小手贴在腿上,腰杆崩的紧紧的,林承辛满意的附身给他拍干净身上的泥:“老爹不在府里?”
“不在,”四喜抽噎着:“二哥也跟大哥一样变得好凶……”
在捡白菜的宁辛安瞟了他一眼,四喜乖乖地闭了嘴,林承辛笑着给他穿好鞋:“老爹去哪里了?”
“年初三刚过,镇头糖画铺子旁边的打水阿叔就被官兵抓去当兵了,好可怜,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好多人都说他不会再回来了,他的老阿母天天在家哭……”
刚念私塾的四喜非常喜欢说话,表现欲特别旺盛,常常一说起话来就突突突跟弹弓一样不停,宁辛安一筐白菜捡好都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捏上四喜肉呼呼的脸,宁辛安装凶:“重新回答。”
“老爹给老阿母种地去了。”
若不是知道老阿母已经七十高龄了,宁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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