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都要塌了。”
大致的事情起末,林承辛都听过,他抿了一口茶,直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也不好细问。
又谈许久,问及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才恋恋不舍的将他放走,林承辛起身告退。
拎着已经凉了的糕点,林承辛从佛堂出来天渐渐黑了。
转身回右厢,偌大的院子里没有人,只有外头侍卫把守着,穿过厢前的假山流水,里屋的门紧合着,他扣了扣门扉:“姐姐。”
里头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你先别进来!”然后一阵哗啦啦的水声,连带着撞倒了盆子般乒乓作响。
听见熟悉的沐浴水声,林承辛乖乖地离开,在远山亭坐下,池里的鲤鱼以为他要喂食竞相扑腾着。
他叹口气,在这里坐半个时辰已经变成了他必做的功课。
不出一会,宁辛安偷偷开了一道小缝,确认外头没人之后,她才把门开大,望着亭内可怜兮兮的林承辛,她喊道:“我好了!”
林承辛回头,见她只穿着一身薄衣,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他腾的站起快步走向她,不容分毫的将她推进门,落上锁。
“干嘛?外面又没有人。”宁辛安嘟囔。
林承辛扫了一眼侧屋里同样湿漉漉的地板,从木施里取下干净的毛巾覆在她头上:“外头风大,小心着凉。”
被小小的撩了一下,宁辛安轻轻擦起头发来,眼尖的瞥见他手上的纸袋,高兴道:“给我带的?”
林承辛将纸袋放下:“已经凉了。”
宁辛安乐呵呵的坐下,在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生活里,每天等他回来就成了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打开纸袋,里头的糕点果真已经凉了,宁辛安心疼的捏起一块咬了一口,味道还是没减分毫,林承辛见她一脸满足,勾唇一笑,拿过毛巾给她擦起头发来。
发丝黑密湿润,毛巾一寸寸的擦过,吸走发丝的水分,林承辛无比细致认真,像呵护宝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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