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子。”
眼泪还在眼眶中晃荡着被这一句话吓得啪嗒砸在了被褥上,清荷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这个不是受伤的血,”宁辛安握紧她的手,“这是月事血。”
这回震惊的嘴巴都合不上了,宁辛安将食指放在嘴边,虚弱的看着她:“这个秘密只有你我知道,你千万不可以说出去。”
清荷额间开始冒冷汗,她仔细的看着眼前虚弱的宁辛安,两弯清秀眼眉似蹙非蹙,脸色苍白如雪,额间还冒着细汗,平日里灵动的大眸现在盛满虚弱,以为无双公子温润如玉,竟是明眸皓齿的女娇娥。
“公公公子为何要如此?”若被发现可是入牢死罪啊!
宁辛安捂住还在作疼的腹部,清荷慌张的去扶她躺下被她拦住,强撑着昏过去的念头她咬紧牙关:“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清荷答应我定不要说出去!”
含泪点头,她知若宁恩公不以男装示人,在前些灾荒之年带着小三少爷怎能平安到现在。冒着杀头的死罪女扮男装,若是捅出去整个林家都会受到牵连。她抹了一把泪:“宁恩公您放心,清荷死都不会说出去的!”
得到清荷的保证,宁辛安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片漆黑,捂住小腹疼得晕了过去。
约莫午后三四时辰,林承辛在书房内审阅马场修建公文,门外传来敲门声,他执笔写批注头也不抬的应下:“进来。”
进来的人是阿福,阿福恭恭敬敬的作揖行礼:“少爷。”
林承辛顿笔从账本里抬起头来:“怎样了?”
“回少爷,吴金马车是往曾府去了。”
低眸用笔头轻敲青花瓷纸镇,修长的指尖摩挲着纸面。这吴金在中了他的手刀之后既没有去医馆也没有回吴宅,却是绕道去了曾府,这就很有意思了。
“少爷,这吴金欺人太甚敢在宴席上出言不逊,定是那曾家指使给林府难堪!”大块头阿福也气愤难当,林府给曾家下了帖不登门就罢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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