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滔滔不绝。
“话说这楚宣王的典故是不少,这最著名的应是安陵之癖才是。”宁辛安扒拉着花生米,低头自言自语。
“安陵之癖?”对面的男子震惊,这安陵之癖可是断袖分桃之意,虽已不是楚宣王朝下,但对已逝之人出言不逊也是不妥的:“公子何出此言?”
宁辛安抬头看他一眼:“这楚宣王与安陵君可是有这么些情愫在里头的,”慢慢喝了一口茶:“这安陵君贵族出身,长相俊美,擅用权术,好以色待人,精于世道,善于用花言巧语来讨好君主,这楚宣王就很吃这一套。”
“刚刚提到的狐假虎威是一位名叫江乙的人讽刺朝官的,这位江乙也是一位妙人,他就曾和安陵君说,君无咫尺之地,骨肉之亲,处尊位,受厚禄,一国之众,见君莫不敛衽而拜,抚委而服,何以也?于是说了一通关于你这样用美色是不能让一个男人永远对你好的巴拉巴拉,让他最好能够跟楚宣王表明自己生是你楚宣王的人,死是你楚宣王的鬼之类殉情的立场,给他支了不少招。”
宁辛安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她身边的人听见,于是附近好几桌的人纷纷静了下来扭头听她讲,宁辛安倒是不介意分享一些楚宣王的野史艳史,喝了口茶把说话的声音提高了些,于是就成了茶楼的瞩目地。
白胡子的说书先生当然愿意听更多的野史了,他收扇停台,询问宁辛安可否记录,她摆手示意请便就继续说了下去。而这说书台就变成了他们这一桌,对面的男子哭笑不得,他竟然分毫未取就坐了听书的贵宾席。
“可这安陵君侍奉了楚宣王三年了,还是没有把那般恶心作态的誓言说给楚宣王听,一日这楚宣王游于云梦狩猎,许是当日天气甚好,收获众多臣子在旁,安陵君在身,非常高兴就说:‘今天我真高兴啊,万岁千秋之后,谁与我共乐呢?’这安陵君心想这机会来了,于是当即清泪两行,跪在地上就说:”‘大王万岁千秋之后,愿得以身试黄泉,’表明了自己就算是死也要和你在一起伺候你,这安陵君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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