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
夜晚的湖水倒映着岸上的灯光，恍惚就像游戏里的天街灯市一样。只是天上的月亮只有弯弯一牙，倒是和游戏里经常出现的大满月有了分别。
两个人一路沿着湖边走，明明没说什么，可夏舒言感觉着掌心传来的温度，总觉得心里也甜蜜起来。
不知道游戏里的道长和花姐这样走，是什么样子。等到过年的时候，她一定要喊上他，去灯市里逛一圈。
“苏彦。”夏舒言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苏彦回过身，在她面前认真地看着她。
女孩子明亮的眼睛里，似乎有湖水倒映的星光，让他不由想更近一点。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不对，是两个。”
“什么问题？”
夏舒言看着湖水，看着头顶的星空，轻轻呼了一口气：“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游戏里的书杳杳，就是夏舒言的？”
“校园开放日的时候，我听到了你的声音。我本来因为曾经的事情犹豫过，可那天，幸好遇见了你。”
“你借我钢笔的时候，就知道我是书杳杳了？”
“后来找喻子川确定过，还好，你和陶杨是舍友。”
“那你捡到我的伞……”
“因为那天我一直看着你。”
“所以你回头看我……”
“本来想还给你，又怕吓到你，所以拐了好大一个弯。”
原来那么早，他就已经确定了吗？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我也是普通人，也会怕被拒绝。”
湖岸边的柳树被风轻轻吹拂，树下的小花时不时飘来一点似有若无的清香。路过的学生见到岸边站着的两个人，都了然地笑笑然后快步离开。
夏舒言看到路灯下他不甚明晰的轮廓，像是很久前的那个回首一样，透出一丝温柔。
“还有一个问题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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