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地上起不来了,一直哎哟哎哟地喊疼。
“你你你……殿下!”若雨见状简直不敢相信,但是也无力辩驳,只能跪在司静思面前认错,“奴婢,奴婢不曾用力……”
“哎哟,好疼啊,疼死我了,我这屁股估计得废了,天啊,哎哟……”谢小将军他一边毫无形象地哭嚎着喊疼,一边还记得要给自己辩解,“胡说,你刚刚明明用力了,就是你把我推倒的,我得告诉我爹去。你这让我留了暗伤,日后可怎么骑马打仗!”
司静思使了个眼神,让若雨起来,走上前去。
“你几岁了呀谢小将军,还哭嚎着要找爹爹哪?”
谢凌云的视线从对方的精致的云尖凤头履往上,那华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