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的芙。
可他记到现在,还买了这样一支碧玉簪要送给她,显然是坐实了林朝英的论断。
他喜欢她,想讨她开心。
思及此处,原芙月不禁更加窘迫:“对不起,我真的不能收。”
欧阳锋捧着玉簪,非常失落地垂下了头。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罢了。纵使不知道送簪究竟意味着什么,在这样被明言拒绝的时刻,他还是觉得心里有点发涩。
这感觉对他来说太过特殊,以至于一时之间,他整个人都恍惚了起来。
一旁见证了少年心思破灭过程的林朝英见状,终于重新开了口。
她拍了拍欧阳锋的肩膀,道:“其实我上回去白驼山,你哥哥同我说起你时,说过他其实一直挺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游历江湖是要紧,但偶尔抽空回去看看家人也不错的。”
其实单纯以转移话题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