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结了茧,倒还好一些,但左手就有些吓人了。
这不,西门吹雪看见之后,表情几乎是立刻变了。
原芙月只能小声解释:“这个过两天就好啦。”
“你先吃面嘛,面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小姑娘原本莹白的手掌里都是大大小小的水泡,本就惹人心疼,偏偏开口时声音细细软软,语气里也全是不自觉的撒娇意味。
6小凤只是在一旁听着看着,便觉得心快化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这位平时眼中只有剑的朋友会把原芙月区别对待得如此明显了。
这换了谁都愿意呀。
最终西门吹雪在原芙月的注视下认真吃完了那碗面。
不仅吃完了,还很给面子地把面汤喝得一干二净。
以他的用食习惯来说,这算是难得中的难得了。
原芙月从小与他一起长大,自是对此一清二楚。所以她高兴极了。
被擀面杖磨出水泡有什么关系,阿雪哥哥喜欢就好了呀!
不过等西门吹雪回房取了金针要给她挑掉水泡再包扎的时候,她就不这么想了,因为磨出水泡和挑破水泡的疼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她欲哭无泪,几度想把手缩回背后,奈何被他按得完全动弹不得。
“等它自己好不就行了……”挑到一半,她还在挣扎。
西门吹雪抬头扫了她一眼,道:“之后要出门。”
如果出门在外时一不小心再弄破,那可就麻烦多了,他作为半个大夫,对此清楚得很。
如此,原芙月也找不出更多反驳的话来了。
她只能苦着一张小脸任他把她的水泡一个个挑破。
最后包扎完的时候,她鼻子都快皱一起去了,整个人蔫得不像话。
西门吹雪收了针站起来,顺手揉了下她发顶,道:“明日就出发去西夏,如何?”
原芙月这才高兴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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