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来说并不会给他带来多大的装备改善，理想的情况下他大概能造出一个更坚硬的挨打套装。”
“喂，你是不是太刻薄了……”富江忍不住制止了托尼。
“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托尼耸耸肩，“谢谢你的情报，不过我得告诉你，我不会和韦恩合作，包括你的老板。尤利西斯·克劳曾经在贩卖军火的时候是我一个旧识，我了解他，只要出得起钱他会把他的货卖给任何人。如果他真的打算抛货的话，我可以去联系他一下问他肯不肯多卖点给我。”
“你知道那是赃物对吧。”富江提醒他。
“废话，我当然知道，而且这不是刚刚韦恩对你说的话吗？”
“是的，所以我认为你也需要记住一下这个问题。”富江看着托尼说。
“如果能抓到克劳的话那些钱就当做帮助我们的非洲兄弟了。”托尼想富江挤挤眼睛，“我相信瓦坎达的国王会感谢我的。”
“……是啊，我也希望。”
哪怕表面上说着再冠冕堂皇的话，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他们多半是不会把振金还回去的。
是的，富江也不会。
“很好，不愧是我的姑娘。”托尼满意地看着她说，“那么保持联络，有新的消息再通知，哦记得拉黑韦恩，以及接我的电话。”
“保持联络。”富江说。
“嗯。”
交代完了事情之后，托尼却依然站在原地没动，原本想告别离开的富江又意识到了什么，忍不住停下来问，“还有什么事吗？”
“我需要一个道别之吻。”他孩子气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少来这套，别想噱我啦。”富江忍不住笑了起来，但她这次不上当了，她上前轻轻拍了拍托尼的肩膀，然后挥挥手转身走了。
“就这样？这不是敷衍吗？”托尼不满地摊开手冲她背后喊道。
“再见，托尼。”富江嘴角的弧度越来越高，但是她没有回头，留下了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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