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不想这几只鸡居然从后院的笼子里跳到了前院,踩坏了他一片紫阳花。
章邯当时就气得直发抖,心说看管鸡笼的是哪个不长心的,他今天要打断那人的腿。
管家见章邯回来,简直感动得老泪纵横,差点就要跪下磕头。
“将军啊,您可算回来了!那位姑娘已经与后院那几只鸡打了快一刻钟了,您快去劝着些。”
章邯听罢眉头紧皱,心说和鸡打架,也亏得这丫头能做得出来。
走了几步果然见微生南楼和两只鸡扭打在一起,手脚并用占尽上风。章邯眼前一黑,气得快吐血:你和鸡打架,打赢了又得瑟个什么呢?
想着就上前将人和鸡分开,着人把掉了一半毛的公鸡送回笼子里,这才蹲下|身去打量微生南楼。
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微生南楼虽是打赢了两只鸡,但是自己的情形也并未好到哪里去——头发都乱了套,里头还插了几根鸡毛,脸上也被鸡爪子划开了一道,血已经止住了,看着怪心疼的。
章邯心说哪只不长眼的鸡敢划她的脸,信不信他剁了它的爪子!
但转念一想,该,谁让你和鸡过不去!
再回神的时候,微生南楼正用一副可怜巴巴的眼神看他,完全是被欺负了之后的样子。章邯觉得自己的牙根又痒了,心说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吗,自己去招惹了公鸡,还恶人先告状了。
但毕竟是自己的丫头,就算先前她不想和自己在一起了,自己也没同意说就要放她走了。于是章邯扶着微生南楼站起来,示意她跟自己往屋子里走。
微生南楼一开始还有些迟疑,然约莫是感觉到章邯并没有恶意,便乖乖跟着他走了。
进屋后微生南楼被章邯安排着坐在凳子上,随后他便去打了盆水,替她将脸上的泥擦干净,才找了药酒来涂。
药酒上脸的一瞬间,微生南楼痛的抖了抖,但还能忍着不吭声,然手臂上有几处伤口挺深,药酒一抹上去,微生南楼就开始呜呜地哭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