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折芦一讶,脸色阴郁地看着微生南楼。
微生南楼继续道:“你骗我骗得也够久了,我父亲,其实是你杀的吧。”
明折芦仍旧是站在原地,不言不语。
微生南楼却是好耐心:“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我知道真相。明当家,枉我叫了你那么多年的叔叔,你居然算计到我的头上来。怎么,你当真以为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今日的请君入瓮当然是微生南楼与公良观一手策划的。
先用太极图将明折芦引过来,再以微生南楼为人质赌一把,就赌明折芦会对微生南楼心软。当然要他为了微生南楼放弃太极图是不可能的,他们只是需要他放松警惕。
赌|博的风险很大,好在微生南楼赌赢了。
“明当家,一命偿一命的道理你不是不知道吧。虽说我晚了七年才送你去见我爹,不过——也就足够了。”
明折芦冷冷地瞥了微生南楼一眼,忽然间却笑了起来:“哈,你以为就凭你,能杀得了我?”
微生南楼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剪水秋眸中闪过一丝狡點:“明当家,你还真是老了。一路走过来,你就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吗?”
明折芦眉梢微挑:“哦?”
微生南楼嘴角带笑,却是一副恶毒的样子:“明当家,你再运功试试?”
明折芦不信邪,深吸了口气将内力调动,却觉体内的一股气被生生遏制在某一处,再也调动不到全身。
连试三次不成,明折芦的脸色终于变了:“你……你做了什么?”
微生南楼眯着眼睛,一道寒光闪过:“在你来的路上,洒了点散功粉。”
明折芦恼羞成怒:“你耍阴的?”
微生南楼耸了耸肩:“耍阴的怎么了?你以为我和盖聂一样是个光明磊落的侠客?我告诉你,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为了杀你,我可以不择任何手段。不过你也算得上是难对付,当初我在东郡,为了引你出来都对二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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