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下次了。”
章邯揉了揉她的发顶,安慰道:“如此也好,如今形势并不明朗,皇帝陛下对儒家究竟如何处理也难说。”
“章邯。”微生南楼忽然叫了他的名字,章邯本还有话要说下去,却是硬生生被她打断。他问道:“嗯?”
他的声音素来低沉,又带了些许的鼻音,仿佛要让她溺死在其中。
微生南楼似乎有些局促,双手拽着衣角揉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目光仍旧有些闪躲,不敢看他。
章邯有些不忍看她这副模样,又柔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也……也不是什么大事。”微生南楼说起话来竟有些结巴,“就,就是届时……若是皇帝陛下不对儒家动手最好,但若是动手……你能不能,能不能对张良网开一面?”
章邯皱眉:“你要我放过他?”
微生南楼的语气忽然急促起来:“他与我熟识良久,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
“张良身份存疑,何况还与流沙有关系,若是真要动儒家,他必定首当其冲。”
微生南楼不是不理智的人,她自然知道章邯话中之意,也明白他说的十分客观。只是她于心不忍,不愿让张良白白送死。
她知他心性,如若伏念与颜路就义,他必然相陪。
可是——怎么可以如此!
她忽然想到了卫庄,若是先一步传信给卫庄,说不定能让他把张良救出来。
东郡的事情也不知道结束没有,若是卫庄还在东郡,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来——不过她依稀记得白凤留在了桑海,如此一想她探手摸了摸怀中的哨子,心想着一会儿便要吹响它。
乱吹哨子,又免不了白凤一阵嘲讽。
嘲讽事小,她又不是说不过他,现在最要紧的是将张良捞出来。
如此一想她便与章邯道:“我先去休息了。”
章邯也未拦她,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便放她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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