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似是想流泪,却又笑了出来:“我知道我不能——很多事情都不能。不能放下国家,不能背叛韩兄与卫庄,甚至——都不能和你在一起。”
年轻人立在窗口的风中,带着夏日前最后凉意的夜风将他的鬓发吹起,青衣白裳映月光,他像月下雪后的松柏,傲然却并非狂傲。
君子当如是。
此时他的眼神中带了些悲戚,像是被人抛弃的小奶狗一般惹人心疼。
微生南楼有一些慌,急急忙忙道:“子房其实你……”
“南楼。”那人轻轻唤她,语气还像是在韩国时候的贵族少年,清澈纯净,不掺一点点的杂质。
微生南楼抬起头,却觉得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
大概是太累了吧——她在心中自我安慰。
那人如霁月清风,如许多人心头骄阳袖中月光。曾经年少轻狂的时光,仿佛在他的眼神中,缓缓地回到她身边。
“我不怕你说不喜欢我,也不怕你会离开。可我若是留你越久,越怕不愿放手——怕让你错过你的良人。”
微生南楼愣了愣,心说张良此番是肺腑之言,自己无以为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都有为了完成某件事而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或许离别也不是一件坏事,迎着风雨与朝阳,才算是成长。
他们心中都有一方天地一片战场,或许微小如尘土,又或许广阔如星河。
微生南楼偷偷抹去眼角的泪光,想和那人说一声“多谢”。
张良笑得柔和慵懒,目光中不再是山河俯仰,反倒是许久未见的清明月光。
他道:“那么,就此别过了。”
就算是友人相伴的道路,也终有一日会到尽头。从韩国到现今的成长之路,那些欢笑、泪水、血与汗、成与败,或许还未一一应验,但终有一日都会明了。
微生南楼笑着点头,深红的劲装如秋日染了霜的枫叶。她道:“多保重。”
约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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