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出殡的那一天,鹊山的上空仍是飘着蒙蒙的雨。
领头的是一身素白衣裳的微生南楼,她将长发披散,只在发尾上方系了根白绸。
她抬头望着天空,乌云密布,一丝光都透不进来。恍然间她想起许多年前,她与知叶送爹娘的棺材入葬之时,也是这样的天气。
一晃过去了这些年,她终于又穿上那时候的衣服,又要亲手送走另一个人。
她问过家中的仆役,至少前半段的确如同明折芦说的那样,微生知叶跟着他出门,只是之后的事情,他们也就不知道了。
得知小少爷过世的消息,与他平时交好的几个小姑娘都哭得梨花带雨,微生南楼不忍看,转身就走。
棺材抬到后山的祖坟,微生家的墓葬都是按照辈分来的,微生知叶是如今最末的一代,葬的位置当然也在后头。
微生南楼麻木地站在一旁看着仆役挖开土壤,将微生知叶的棺材放进去,再用黄土将其缓缓盖上,末了安上一块墓碑。
她说不出话,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末了她支开所有仆役,才又到了爹娘的墓前。
她鞠了三个躬后,跪在墓碑前,轻声道:“阿爹阿娘,为了太极图,微生家现在只剩下我了——阿爹当初是不是也没有想到过这个结局?”
没有人回答她。
仿佛天地之间只剩她一个人,她忽然觉得,生前无论如何,死后也都是同一副样子。
不过是一抔黄土。
她站起身,复又鞠了三个躬,手指在不经意间紧紧握成拳,她轻声道:“害人者,我必要他偿还。”
再回微生家,偌大的宅子中一片死气沉沉。
众人也知道微生南楼心中郁结,不忍去打扰她。
然她在微生家也没能住上几天,便又背着一身的行李走了。
有一个仆人在微生家待久了,送微生南楼出门的那天,发现她不似前两日在家中那副颓然的模样,一双剪水秋眸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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