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总是会受伤——该不会是两人八字相冲,实在不合适吧?
想到这里章邯忽然冒出个念头,改日应该问问她的生辰八字,再找个相命的相一相。
随即他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这不是提亲前才会算的么,自己又不给她提亲,算是什么八字?
从架子上翻找出金疮药与纱布,章邯却有些下不了手——微生南楼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虽说是光明正大只是为她包扎,可总觉得感觉有些微妙。
正犹豫不决之时,忽然觉得有人握住了他的腰带,一惊低头去看,竟是昏迷中的微生南楼。
她约莫是疼得狠了,抓着他腰带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而口中亦呢喃不清地说了些话,章邯正想细听,她却又不说了。
章邯握着她的手,试图将之从自己的腰带上扒拉下来,可不想她虽是昏迷着,用的力道却像是吃奶一般。章邯没有办法,只得死马当活马医,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安慰道:“乖,忍一忍。”
不料微生南楼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像是小孩子赌气一般,一把扯松了他的腰带。
章邯此时无比庆幸自己的腰带只是装饰并没有实际的作用——若是因她无意中的一扯将自己的衣服扯松了,这就真的没有办法解释了。
想了想终于还是一咬牙,念了几句“冒犯”,便褪下姑娘的上衣。
衣襟上染满了黑血,如今从伤口中汩汩流出的血颜色却变浅了些——章邯松了口气,好歹是解了毒。
他将药粉倒在她的伤口上,再将之轻轻抹开,末了缠上纱布,复又替她将衣服穿好。
然此时他却听到熟悉的一声轻笑,继而又有人说道:“多谢章将军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滴个龟龟,将军加油
☆、谁知孤心照明月(二)
章邯下意识一抖,手中的药粉铺洒在微生南楼脸上。
微生南楼委屈地抹了把脸,皱着秀气的眉毛责备道:“将军,我脸上没破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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