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了个盘子出来容他将胃里之物吐掉一些。
果然在这之后,章邯脸上的红晕渐渐平复下去,眼中也不再有太多的酒气氤氲。
微生南楼歪着脑袋,嘴角带了些笑意问他:“好些了?”
章邯却是一愣,直直盯着她还在冒血的手指,道:“微生姑娘你——”
微生南楼把手指塞进嘴里试图止血,却又忽然想到似乎方才这根手指进过章邯的嘴,怎么想怎么不对,急忙又将手放下。
章邯默默看完了她的一连串动作,末了接过她的手,有些无奈地笑:“咬成这样也是真的狠。”
微生南楼将头扭到一边气鼓鼓:“我为了谁啊?”
章邯摸出一把纱布,抱歉道:“难为微生姑娘了。”
说着将纱布缓缓缠绕上她的食指,一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