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南楼甩开他的手,打断道:“子房,你在做的事于你而言有多重要,我不是不知道。章邯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比你更清楚。”
她从未在他面前说过狠话,此时的语调却不容置喙。柔和的烛光印入她眸中,却添了几分狠戾。
张良眯了眯眼,问道:“所以?”
微生南楼深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平静下来,她脾气不错,极少在人前发火,更是不会冲着张良这样说话——近来也不知是何原因,一旦张良在她面前提章邯,她就觉得憋得慌。
“所以,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我出卖你们?”
“南楼!”张良心中亦有火蹭蹭冒起来,“你将我想成什么人了!”
他能担心什么?他会担心什么!还不是她的安危!
如若章邯终有一日调查出了他和墨家的关系,再以此牵连到她身上,她的处境有多危险,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或许在她眼中,自己永远都没有韩非那么耀眼。
彼时他还年少,安慰自己总还是有机会,不是站在韩非身后,而是站在她的面前。
等过难以计数的寒夜,她也不会回望。
“张良啊……”微生南楼将自己的行李包裹背好,“你与从前不一样了。”
张良似是没有多少意外,只轻轻笑了一声,神色复杂落寞,睫毛下覆了经年春风。
“谁都不会一直停在从前。”
怀深情万种,世间又有几人能够,聚散爱恨从容?
张良还记得,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小姑娘,每天都会在张府后院中,抱着凌虚等他。
有一日下雨,他起得有些晚,心想着下了雨便可偷懒一日不再练剑——毕竟剑术教师是卫庄,他总是有些提心吊胆。
磨磨蹭蹭吃了早点,握了卷书坐在廊下静阅,这几日新郑城中十分闷热,好不容易降了场雨,空气中漫了些泥土的湿气,倒也算是写意。
一卷书看了一个上午,待他抬眼望远处时,雨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