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他竟脱口而出道:“你不喝,是要我喂你?”
微生南楼随即哈哈大笑,眯着一双好看的眼睛望他,眼中这才又有了狡點的神色。
她打趣道:“章将军啊章将军,您可真有意思。”
章邯的脸色有些发青,微生南楼见他面色不善,便也不再得了便宜还卖乖,急忙接过药碗,一口一口啜饮。
足足过了一刻钟,她才将黑乎乎的一碗药喝完。硬生生从冷暖适中,喝到了透着凉意。
章邯见她将碗搁到床头,似是有些满意,便与她道:“你再多休息一会儿。”
微生南楼忍着汤药的苦涩,一把拉住他,明知故问道:“你的伤比我重——你要去哪里?”
章邯眸色一动,闪烁其词道:“还有些事要处理。”说罢轻轻推开她的手,见微生南楼仍然看着自己,章邯忽然有些不忍心,叹道:“过会儿就回来。”
于是转身便走出了屋子。
微生南楼默然盯着他离开的方向许久,才意识到章邯已经走远,这才缩回被子中,将厚厚的棉被拉得盖住了半张脸。
方才的药效渐起,她觉得后背有些汗,风寒便是如此,喝了药好好睡一觉,发发汗便就好的差不多了。
果然到了午后,阳光正刺眼时,微生南楼醒过来了。
她揉了揉睡得有些僵硬的肩膀,的确觉得头没有早起时那么晕,身上的乏力感也散去许多,只是还有些微微的柔弱,约莫是许久没有病过,不太适应了。
当她坐起身的时候——章邯也果然没有回来。
若是他回来过,想来以他的缜密心思,必定已经安排了人给她上午餐,微生南楼望着空无一物的桌子,暗暗叹了口气。
她是有些饿了,自从越狱前吃了最后一顿,到如今她还未吃什么东西,加之生病过后身体本就虚弱,她此时觉得腹内空空如火燎原。
真是饿到挠墙。
微生南楼找了自己的衣裳穿好,欲出去找找章邯,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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