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勒令章邯脱了上衣躺到床上,章邯一脸惊恐地望着她。微生南楼跳脚道:“什么眼神!弄得我好像是什么调戏良家男子的坏人一样?”
章邯闭着眼点了点头。
于是挨了微生南楼一拳,这一拳刚好打在他伤口处,疼得他下意识吸了口凉气。
微生南楼自知闯了祸,急忙收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他。
章邯见状安慰道:“不碍事。”微生南楼这才点着头,一边将他的上衣解开。一层一层地剥了章邯的衣服,直到瞧见他布满伤痕的胸膛与腹部,微生南楼这才短促地“啊”了一声。
身上当真是沟壑纵横,伤疤新旧不一深浅不一,有两道极深极长,就算过去许多年,也依旧能回想起当初的惨烈。
“你……”才说了一个字,微生南楼便不知该如何接下去说。
伤痕触目惊心,她竟觉得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