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不过来——甚至不屑于再知道。
纵与横的最终归途,本就该是你死我活。
一入鬼谷门,有些结局便是可以预见——纵使让人悲伤,也无法避免。
想起那段似在梦中才有的时光,秀气精致的白衣小少年架着马车,车后满载捆好的干草,而干草剁上躺着一个黑衣白发的少年,正迎着午后强烈的阳光打了个呵欠。
何等惬意。
只是就算有万里雄图,却也终究作茧自缚,最后亦无谁可以不负天下荣枯。
这一路,只前行,不回溯。
眼见前来营救之人攻破了数道机关,已经到达庖丁的牢房,章邯眯着眼睛,又拉下一道机关。
微生南楼摸了摸头顶,心说怎么漏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