娑,扯着韩非的袖子不放手。微生吟安也是怎么也没想到,再如何说这段日子也是张良与她更亲,怎么她念念不忘的还是韩非?
张良的眸子始终是黯的,众人也全当他是因为分别在即,不舍得微生南楼罢了。
如若此生不再相见,就算风霜满肩,是否亦不会有人过问?
随后的几年中,小南楼渐渐长大,微生吟安亦断断续续回来过几次。
小娃娃知叶奶声奶气地问阿娘,阿娘阿娘,阿爹为何总不在家?阿娘彼时正在绣花,似是绣在一件初生的娃娃才能穿的肚兜上,她牵着南楼的手,让她带知叶出去玩。
阿爹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才一直不回家。
比阿娘姐姐还有知叶还重要吗?
微生南楼回答不来,直到那一日母亲难产,她在床边跪着哭得瑟瑟发抖,才知道阿爹做的事,到底重不重要。
——根本不重要,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有什么比阿娘的安危更重要!
在生与死的面前,所有人都是无力的。
“南楼啊……吟安想来是有,苦衷的……你不要因为阿娘的死……就记恨他……”
如今的微生南楼,已经不是当时还会抱着韩非腿扯着张良袖子撒娇的小女孩,微生吟安不在家的时间,都是她处理事务,甚至外出猎兽,去年便已得到招摇山海的认证,成为一名猎兽师。
此时她虽哭得差点断气,但母亲说得每一个字,她都听得十分清楚。
她擦了把眼泪,瓮声瓮气地问道:“阿娘,您还有什么心愿么?”
蓝素菲眼里含着几滴泪花,脸上却带了浅浅的笑,忆及昔年与微生吟安相识的时光,只是叹了口气。
“没有了,若是真的有,也只是想……再与他一起看看鹊山花开。”
那一年鹊山上的二月兰开满山的时候,她十里红妆嫁与他。
微生南楼呆呆地跪在地上,眼看着鲜血浸透薄被,她的阿娘缓缓合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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