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道你想不想我,但是我肯定会很想你的啊。”
“喵喵。”
“我就当你是应下了也很想我,说真的,时隔四年进组,我还是有点紧张的,生怕自己演得不好,也不知道16岁的时候我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哪来的,哎,人啊,越活越回去咯。”
乔景年跟黏糊糊在这边碎碎念,什么时候身边站了人自己也没有察觉,等到傅斯遇的拖鞋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里,乔景年这才猛然抬头。
“呵呵,傅少,没上班啊。”她干巴巴地开口。
傅斯遇瞥了眼地上的姑娘,一双黑要掉到嘴角了,头发泛着点油光,衣服一看就是没有换过,都起了褶皱,还夜不归宿。
“无故违约一晚,”傅斯遇也跟着蹲了下来,单手指戳了戳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