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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洗白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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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8(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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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宫里宠冠六宫的四妃之首,是那金銮殿上万人俯首的垂帘太后。

    他的阿娘是谁?是皇宫里人人如避瘟疫的低品宝林,是皇陵犄角旮旯里的一抹孤魂。

    他记得他初初识字时,曾指着宣纸上端端正正的一个“淮”字,仰着脖子问她:“母亲,为什么儿臣要取名为淮呀?”

    她默了默,抬手起笔在宣纸上又落下两个字,一右一左,组成一个词——

    秦淮河。

    她搁下狼毫笔,淡淡道:“因为你阿娘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父母何人,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长于秦淮河畔,饮着淮水长大的。”

    他敛眸,盯着那三个字愣愣出神。

    哦,他的阿娘还是个秦淮河畔隔江唱曲儿的歌女。

    她从不避讳谈及他的阿娘,却总是点到即止,任由他的好奇心肆意泛滥。

    他曾听到乾祥宫里的小宫女偷偷问连姑姑——

    “连姐姐,贵妃这是何必,她若不说,九皇子指不定一辈子都不知道他的生母。这般说道,就不怕他们母子间生了嫌隙?”

    那头连姑姑厉声道:“你个小丫头管那么多做什么做好自个儿的差事,贵妃自有她的主张,用不着你担心。”

    她有什么主张呢?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其实她对他没有一点一个母亲对孩子应有的温柔体贴,相反,她对他很严厉。

    小的时候淘气磕着碰着了,她从来都只是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哭。他刚念书那会儿,他们还不住在乾祥宫,没哪个讲得好的夫子愿意教他,是她给他开的蒙。

    对学业功课上她尤其严厉,书没背完饿着肚子罚抄是家常便饭。

    不是没有过埋怨,可埋怨完了,他又把眼泪擦干,揉一揉酸痛的手腕,继续抄起书来。

    他想,在所有没有阿娘的孩子里他还有母亲,总归是上天怜悯。

    后来,他总是让自己做得好些再好些,甚至超过她的要求,好让她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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