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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洗白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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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1(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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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是飞鸽传书惯用的竹筒。他从中取出一张纸,或者说是一封告密信。字迹诡异难辨,但仍不妨碍他费神读懂了。读罢,秦汜心下骇然。

    嘉元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淡淡道:“你说朕信这告密人,还是信朕的好儿子?”

    秦汜面上仍是一派镇定:“父皇定不会信这满口胡诌之言。”

    嘉元帝轻笑一声,道:“那你先解释一下,何以用言语游说突厥放了太子?突厥咬死不肯放人,如何会在最后一日突然松了口?”他言至此,顿了顿,又接着道,“那鸽子是几日前进的宫,朕起初也难以置信,也不愿冤枉了你,遂派人出去查探了一番。怎么,还要狡辩吗?”

    秦汜眸光闪烁,一言不发。

    嘉元帝轻咳了几声,说话间已难掩疲惫,语气越发淡到了极点:“你通敌叛国与否朕尚且难下定论。可朕着实小看了你,不过九岁,就能帮着外人让那个孽种活了下来。”

    晋王府。

    昨儿个夜里睡得迟,日上三竿之时,苏虞才幽幽转醒。梳洗打扮一番后,便看见案几上的字画,她怔怔地将之摊开,果不其然正是父亲书房里的那一幅。

    她转头问蝉衣:“王爷派人送过来的?”

    蝉衣答:“今晨王爷亲自拿过来的,您还睡着。”

    苏虞顿了会儿,转而又将字画妥善收好。她静坐半晌,忽然起身往膳房去,琢磨着时辰,他也该下朝了,她去熬一碗银耳羹。

    可银耳羹凉了,秦汜都未回府。

    苏虞怔怔地坐着,一坐便坐到了未时,蝉衣央她去用午膳,她未搭理,派连翘去唤管家来问话。

    “王爷呢?”苏虞问。

    管家答:“一早便被圣人召进宫了。”他言罢,又斟酌着添了句,“今儿是圣人亲自上的朝,王爷未去。”

    苏虞皱眉。嘉元帝亲自上朝了?这时候召秦汜进宫又是作何?

    苏虞沉思半晌,道:“派人进宫打听打听,便言我候着他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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