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倒是胆儿肥,哪儿都敢去。”
苏虞讪笑。她就知道拖病不出门早晚被人识破了去。
秦汜开口想问嘉元帝之事,不料他正欲开口之前,张太后给了他一个眼色,又横了眼殿中跪了一地的太医。
秦汜挑了挑眉,会意过来,转头问太医:“陛下何故卧榻不起,可是病了?”
太医低眉顺眼,语气有些弱:“微臣无能……陛下昏迷不醒,脉象微弱,具体是何病症,尚未知悉……”
尚未知悉?
苏虞和秦汜对视一眼,皆瞧见对方眼底的惊色。
这时,有宫女捧着封信似的纸入殿,直奔张太后所坐之处。
“太后殿下,边关有您的一封信。”
张太后皱了眉,问:“边关?”
那宫女颔首。
张太后将信封拆开,从中取出薄薄一张纸来,将之摊开,看了起来。
那铜香炉在苏虞前方三丈远,她自袅袅的烟雾后不动声色地打量这殿中一干人等。
身旁的秦汜则是追问太医:“好端端地怎么就病了?”
半晌无人应声,榻边的宦官地吞吞吐吐开了口:“陛下五日前夜里批折子的时候,便稍有些头痛。杂家要去请太医来瞧一瞧,陛下言不过是老毛病罢了,碍不着事儿,早早地便睡了。结果翌日早便怎么唤都唤不醒了……”
宦官话音刚落,张太后狠狠拍了下桌子,“砰”地一声,殿中一干人等皆屏息静气。
苏虞不动声色地转眸睨了眼张太后,瞧见她手底下被压在桌上的那封信。
苏虞挑了挑眉。何人之信引张太后此般动怒?
张太后语气尖酸:“出息了,有本事就别回来了。”
苏虞垂着眼思考到底是何人之信。谁本该回来,却未回来呢?
她脑中浮现一人,却不太确定。
她想着又偏头看了眼榻上一动不动的嘉元帝,眼睛微眯。
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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