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点。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那是她和他再也回不去的儿时和少年时。
前方的路忽明忽暗,马儿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去,苏虞一手扯着缰绳,一手反手扣住卫霄的腰背。
可她到底力气太小,马上太颠,像是下一刻就要把失去力气的卫霄颠下去。
苏虞急了眼,声音隐带哭腔:“卫霄!你醒醒啊!你应一声!”
只闻风声。
正当苏虞几近绝望之时,忽闻耳边气若游丝――
“我,我应一声,你答应改嫁于我吗?”
苏虞一怔,紧接着便是一阵欢喜涌上来,她赶忙侧头道:“你莫要再说话了,也别睡,再撑一会儿,马上就到凉州界内了。”
“……好。”他才应下却又立马食言而肥,虚着声开口道,“你还没告诉我我哪儿做错了。”
苏虞颤着声道:“你哪儿都没错。”
“可,可夭夭为何不愿嫁给我了呢?”
苏虞心里一抽一抽的疼,没有应声。
身后人似乎叹了口气,也不再说话。苏虞也不敢再回头开口,生怕她一开口他却再没法应声了。
过城门的时候,她忽然察觉到手里被塞进了个什么缎子质地的物件儿,触到他冰凉的指尖。分明是极轻易的动作,他却好似费尽了全部的力气,将之放进她手心里,便沉沉垂下。
苏虞低头去看,夜色浓稠,瞧不清是何物,只摸得出似乎是一只荷包。
苏虞侧过头问:“何物?”
良久……无人应声。
耳中只余风声凄凄。
卫霄死了。
死在赶回凉州的路上,死于一支抹了毒的羽箭,死在……苏虞的背后。
留下一块玉佩,和一盒还未来得及送回京的骨灰。那是卫戍的骨灰。如今捧骨灰的人也成了灰。
苏虞看着手心里光泽温润的玉佩,竟认不出这到底是她的那一块还是卫霄的那一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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