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她心里止不住地酸涩起来,又渐渐生出些恐慌。
眼下状况百出,她已无法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盖住她的脸,强行让她闭了眼。
“莫要瞎想了,睡吧。”
秦汜言罢,抬起覆在她脸上的手,转而替她掖了掖被子,又添了句:“等明儿上了朝,再看父皇如何决断此事吧。”
苏虞轻“嗯”了声。
她也明白她眼下想七想八都毫无用处,可她无法信任嘉元帝能做出不伤及父亲的决断。
此事难两全,弃卒保帅是必然。这就要看在嘉元帝心里,资质平平的嫡长子皇太子和西北三州百姓孰轻孰重。
至于当年跟着他打天下的父亲,恐怕连卒都算不上。要不是边关失守,朝中无人能敌,嘉元帝定会把父亲下半生都困在京城里,做个只能在校场上舞刀弄枪的将军。
秦汜垂眸见她仍在睁着眼胡思乱想,心下半是无奈半是心疼,他低头吻在她眼角处。
苏虞僵住,抬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秦汜转而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语气添了几分强硬:“快睡。”
苏虞眨了眨眼,闷头缩进他的怀里,闭上眼睡了。
她抬手圈住他的腰,窝在他怀里,倒是睡得安心。
翌日一早,宫门大开,文武百官自朱雀门鱼贯而入。
进了金銮殿,各自举着牙牌,按官职品阶在殿内两侧整齐排列站好。
时辰一到,嘉元帝着一身明黄色龙袍进殿坐于金銮座之上。
文武百官俯身下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嘉元帝淡淡道:“平身。”
御史大夫徐肃刚站直身子,便举着牙牌踏出队列,于殿中跪下,道:“臣有本要奏!”
嘉元帝摆了摆手,道:“朕知你想说什么,事已至此,直言化解之策才是。”
徐肃顿了顿,道:“当务之急是救回太子,挽回我大梁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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