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被她一席话惊得话都说不出来。
眼下是夏日,苏虞怎么会梦见冬日发生的事?况且如今不还都好好的吗,这梦也太荒唐了吧!
这她凄凄然,说得煞有介事的。
苏虞顿了顿,再张口时语气里又多了几分委屈:“女儿没有咒父亲死,女儿是最见不得父亲有半点差池的了。我也不愿相信那个梦,可这么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都是按照那个梦里的轨迹来的,我不得不相信了。”
苏遒瞧她那小模样心疼极了,道:“父亲知道你的心,你只管说便是。”
苏虞遂继续道:“您畏罪自尽的消息传回京城,祖母闻讯眼一闭就去了,圣人下令抄了苏家,阿兄前去请罪,最终自刎以证清白……苏家到底还是被抄得一干二净,阿兄的死只换来了苏家剩下人的苟延残喘。”
苏庭瞠目。
苏虞垂眸,淡声道:“而一切的根源,是太子。”
她四下瞧了瞧,又转头看了眼书房外,确保无人偷听,末了,低声一字一句地吐出惊天秘闻:“今岁冬,太子逼宫,被镇压。圣人震怒,太子被幽禁,皇后被废。而太子逼宫所调用的军队,正是父亲您当年打天下的那支亲兵。”
苏遒深吸一口气,半天都吐不出来。
太子调他的亲兵去逼宫?那他岂不是谋朝篡位的帮凶?
接着,苏虞语气凉了又凉:“是二叔偷了您的虎符去献给了太子。”
苏遒拍桌而起:“他竟敢做出这种混账事!”
看着父亲震怒,苏虞却恍然松了一口气。
父亲是多爱她,才会无条件地相信她这满嘴荒唐言。
苏虞心里唏嘘不已。
她默了会儿,又添了句:“女儿也不愿相信,却由不得女儿不愿。经由那一梦,阿兄上考场前我便知道他会是金榜题名的探花郎,二姊还未嫁,我便知道她嫁的那个人是太子。”
苏遒双手撑着桌案,微垂着头听她的话。
半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